螭以恒

冷门写手
爱好:最好不过干(写)自己喜欢的事情(东西)

知交无双(吞雪/双邪)

四十四 种草莓

不消剑雪说出后半句话,吞佛童子也已经明白了其中意思,别看他面色还是白净一片,虽不见颜色,内心却难免有些窘迫。

吞佛童子揽过剑雪的肩,侧着脸凑过去与他说话,“剑雪,要寻的剑,已在眼前,汝又何必急于一时。”

剑雪闻言,猛得侧过身,瞪着他一眼,“不要胡说,吾不是急,……我们这样,这样不好。”

吞佛童子嘴角带着笑,面色很是正经,伸手摸摸剑雪的脸,“哪里不好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剑雪抱着衣服的手松了松,垂下的视线一闪一闪的,顺着松松垮垮的衣领斜斜向里面瞟一眼,点点落梅,斑驳红痕,映在玉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
“无,没问题。”他随口应了一声,就忙忙敛目,转开视线,抱着衣服的手紧了紧,遮住了衣领间的缝隙,掩住了难得一见的春光。

吞佛童子只当没看见这小动作,锲而不舍继续追问,半是感叹半是唏嘘,全然一副乐于为人解答疑惑的表情,“剑雪,有什么问题一样要说出来,日积月累,可就不好解决了。”

剑雪无名抬头看他一眼,“真无什么。”

“可是你方才说话都结巴了,如果这还不算大问题,那什么才是。”

吞佛童子看着眼前的人碧绿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犹豫,很是踌躇的模样。终于,剑雪无名侧着脸,朱唇动了动,缓缓说到,“不要问了,难以启齿。”

“噢,难以启齿,”吞佛童子点点眉心,语气带上了几分疑惑与困顿,“可是,我们不是无话不谈。你我之间,怎么会有难以启齿的存在,剑雪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吞佛童子又去摸他的面颊,“是有什么事情困住了你的思绪吗?吾知晓吗?”

“真无,还有,”剑雪皱皱眉头,蹭的起身,将怀里团着的衣服,一股脑全扔到吞佛童子身上,很是认真的警告到,“你不要学我说话。”

吞佛童子眯眯眼,噢,这是被问的烦了。

“哈,怪了,难道只有汝能问问题,吾就不行了吗,剑雪,汝可真霸道。”

“嗯,”剑雪无名摸摸身前的发丝,不急不慢地回:“你今天才知道吗,吾很霸道。只有我能问问题,你没这个权利。”

风吹着落花,带着凉意,隔着纱吹到肌肤上,夏日的晚风,没了白天的闷热,吹着有格外凉爽,甚至夹带着包裹的寒意。

剑雪从吞佛童子的怀里起身,他只着一件薄薄的内衫,没了温暖的胸膛贴着,立刻感受到夜风微凉的温度。

但是,习武之人,从不畏寒。

他正想着,身上却突然涌来一阵暖意,一件衣衫披在他的肩头,身后是熟悉的怀抱,熟悉的体温。

吞佛童子环着剑雪的腰,拉着他的手到身前,带着笑意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,“剑雪,将衣服扔给吾,是想让吾为你披上吗,汝可以直接告诉我,不用这么费脑筋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剑雪无名静默不语,原先被小火炉晕染的暖暖烫烫的心,瞬间凉了半截,也不知是哪个家伙,这么坏心眼,一脚踹翻了那热气腾腾的小火炉。

“好了好了,开玩笑。”吞佛童子看着剑雪呆愣后转为沉静的模样,不厚道的笑了,他手指把玩着剑雪的长发,慢悠悠转回先前的话题,继续询问到,“方才汝说吾没权利,吾可从没听说过这样的说辞,这是汝规定的吗?”

剑雪迅速回神,几乎不需要思考,就接下了话茬儿,“自然,从今天起,你问问题的权利,被我收回了,吾只给你,解答疑问的义务。”

吞佛童子眼中的笑意快凝成实质,“那再好不过了。”

剑雪无名怔忡一瞬,心里不免不安,今天怎么这么配合,他闭闭眼,捏了捏手指,心中竟然有丝紧张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难道今天又是什么新花样吗。

果不其然,剑雪无名正要回头瞧一瞧,颈子上却突然接触到一阵温热,这触感,对比上夜风的凉意,是很明显的区别,是唇舌的温度。

吞佛童子一口含住剑雪颈子上的皮肉,尖利的牙口轻轻一咬,渗出几点血珠,他灵巧的舌迅速将其卷入口中,就着伤口吮吸,舔舐,只将那块肌肤吻得艳若牡丹,娇艳欲滴,是格外能引动情欲的色泽。

等到他尽兴,一吻完毕,才缓缓道出缘由,“作为回赠,吾要给汝,被吾种草莓的义务,至于汝说拒绝的权利,也被吾收回了。”

种草莓?

剑雪一愣,接着他迅速转身,直直瞪着眼前的人。

剑雪无名现在很气愤,很气愤。

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问到,“明知故问,吞佛童子,同一个招数,玩这么多次,你不会累吗?”

“嗯,”吞佛童子摸摸剑雪的脑袋,揉了揉几根在微风中一跳一跳的海藻毛,心情格外愉悦,“怎么会累,其乐无穷啊。”

“你……戏弄吾!”

剑雪无名闷闷的到,声音格外委屈。

吞佛抱着他的脑袋,按到胸口继续蹂躏,“怪你自己了,谁叫你是这样的剑雪,有时老成,有时又天真,有时很好哄,有时又很难骗到手,所以,才让人,格外想蹂躏一下。”

“嗯?”剑雪脸埋在吞佛童子怀里,沉闷的鼻音隔着衣衫传到吞佛童子耳中,带着些许疑惑。

“不过,只有吾能这样对汝,真是庆幸,”吞佛童子笑了笑,金色的瞳色沉淀下来,“吾是第一个,第二个人,还没出生。”

嗯,没出生的必要了。

剑雪闭上眼,不言不语,隔了会,悠悠说出一句,“我还没原谅你。”

“嗯?”吞佛童子抿了抿唇,牵着剑雪坐下,让人倚靠在自己身上,他摸着剑雪的手指捏了捏,而剑雪无名正等他如何接招。
四十五 束发

谁料到这人身子一仰,枕着剑雪的大腿,就躺下了,动作很突然,幸好剑雪无名反应迅速,稳住身形,否则脸蛋儿就要和硬板凳来个亲密接触了 。

“你做什么?”

“噢,”吞佛童子盯着剑雪无名月色微光中的脸庞,坏心眼地扯着他的头发丝,说到:“吾突然发现,每次都是汝靠着吾,看你的模样,全是放松惬意的姿态,吾突然,也想试试靠着汝的感觉了。”

“这不简单?”朦胧的月色下,剑雪嘴角突然扬起了一丝笑。他眼睛里闪着星光,碧波上的星子,如落入凡间的九天银河,他眼中的世界,是旁人不能领略的光风霁月。

明月为裳,清风为带。

谁说月色如酒,一醉十里。吾以为,纵使揽遍万千风光,不及伊人一笑。

他手指拍拍自己的肩头,“吾的肩头,借给你靠。”

月光从头顶撒下,吞佛童子姿势不变,眯着眼,欣赏眼前的美景,“只是肩头吗?”

剑雪低头看他,“靠哪里都可,随便你。”

剑雪话头一转,“当然,不止是靠,我还可以抱你。”

“哈,”吞佛童子挺起身子,“好呀,不过得等到吾哪一天,受伤的时候,享受你的关心与悉心照料。”

“嗯,”剑雪偏过头,瘪了瘪嘴,“那算了,吾不想抱你了。”

“这也没事,”吞佛童子重新躺下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枕着剑雪的腿,“吾可以抱你,吾时时刻刻,可都想着这件事啊。”

剑雪猛然转头,两眼盯着他质问,“是吾想差了吗,这个动词,在你口中,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意思?”

“哪有,你多想了,”吞佛童子抬手点点剑雪的嘴唇,笑着说到:“小朋友,还是保持原有的天真比较好啊,想太多,费精力,伤神啊。”

“无,我没有,”剑雪使劲摇了摇头,“吾没多想。”

反应过来这动作又多傻气之后,他忙忙朝着吞佛童子看去,果然,那人一脸戏谑,憋笑憋的很是艰难。

剑雪怒气蹭蹭往上涨,他指着吞佛童子道:“你以为是为什么,就是因为跟着你这样的大人在一起,才会学坏。”

“喔,那剑雪小朋友,汝学到了几分,学会了多少?”

剑雪低头凝视着他,突然眨眨眼,他眼眸里闪过一丝光芒,他道:“吞佛童子。”

“嗯,如何?”

“吾才发现,你脸很小。”

吞佛童子一愣,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他摸摸自己的脸,喟叹一声,“剑雪,汝想让吾怎么接话呢?只有,多谢夸奖了。”

“不过,”吞佛童子停顿一秒,伸出手指在剑雪面颊上游移,端详他许久,最后眯着眼笑到“比起你的脸,是要小很多。”

“你……你!”剑雪先是一愣神,接着脸色突然涨红,他猛得挥开吞佛童子的手,一把将人推下去,“你不要脸,你没有脸。”

吞佛童子反应迅速的站起,他玩味地看着抓狂的人,“剑雪,谁叫你要问这种问题。”

此时,剑雪无名的面色已经稍稍平复,他低着头闭着眼,呐呐到:“吾只是想,让你无话可答。”

“噢,”吞佛童子撑着下颔,“原来是想针对我。”

“无,我没这个意思。”剑雪低头,摇摇脑袋,闭合的眼帘,眼睫投下的阴影一直痒到人心里。

被说脸大,剑雪无名实在很委屈。

吞佛童子走近来,他伸出手指探探剑雪轻微颤动的眼帘,对上面前人疑惑不解的目光时,柔声说到,“吾有没有说过,汝的眼睛,鼻梁,嘴唇……”

他的手指顺着那些部位滑下,带起肌肤一阵战栗的刺激,最后划过脖颈,堪堪停留在锁骨下方,被衣衫隔离在外,“剑雪……”

他手指揉捻着掌下的肌肤,声音低沉又磁性,“汝身体的每一个部分,吾都渴求。”

说完,他迅速吻了下剑雪的唇,一触即离,并附上了简明扼要的评语,“色泽红润,触感绵长,回味无穷。”

话刚落下,一只手就按上了吞佛童子的脸,硬生生将他的脸侧向一边。

吞佛童子拉下剑雪的手,“剑雪……”

“转过头去,不准看我。”剑雪无名的声音拔高了,他侧着身子,垂着脑袋,盯着凳子说话,就是不看吞佛童子。

“啊,小朋友害羞了,相处这么久,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,不如汝换个绰号,不叫海藻头,叫含羞草吧。”吞佛童子贴在他耳边,脸上带着坏笑,恶作剧般的调侃着。

“唔!”剑雪无名对此的回答很给力,他手肘向后一顶,给予了吞佛童子一阵暴击。

真是,很痛。

下手之狠,活活让人后退了一两步。

吞佛童子捂着肚子,心下感叹,真是大意了。

剑雪无名转身看着他,“吾的拳头,不是吃素。”

“咳,剑雪,汝下手太狠了。”

剑雪偏偏脑袋,“有吗?下手很轻,汝变弱了。”

“好吧,”吞佛童子闭闭眼,“吾的错,吾认输。”

“嗯,吾原谅你。”

“那好,吾正有一件事,需要汝的帮忙。”

“哼,”剑雪手一扬,“直说吧,何必客套,故作矜持。”

“好呀,汝要吾礼貌,还要吾孟浪。剑雪,做你的男朋友,真不容易。”

剑雪无名指着吞佛童子,言简意赅,“爱做不做,要当不当,吾不差你。”

“噢,”吞佛眯着眼,“汝不差我,那你说说,你还有谁,可以胜任吾的位置啊?”

“吾……”剑雪嘴唇动了动,迟疑许久,想了又想,仍然找不到第二个人,他两手握了又松,最后直接愣住了。

看着剑雪呆呆愣愣的模样,对于这样的结果,吞佛童子很满意。

剑雪无名眼神转过来,盯着他,突然道:“一剑封禅。”

这下,轮到吞佛童子发愣了。

他笑笑,“不还是吾,有何区别啊?”

剑雪无名依然很直接,“吾说不是,就不是,他不是你。”

他不是你。

吞佛童子放在身前的手,摸摸自己的胸口,明明知道是玩笑话,可是听到,怎么心口还是烦闷酸涩。

直到刚刚,吞佛童子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,他还没有释怀。

至于是什么没有释怀,只有他自己能明白。

他突然想起,那一场磅礴大雨,宿命之战后,他的另一人格,一剑封禅再没有苏醒过。

吞佛童子不很清楚,他的两种人格,是否已经完全融合,还是有其他原因。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,这件事情并不简单。

“剑雪,不是我,那他是谁。”

“一剑封禅,是他自己。所以,吾不差你。”剑雪顿了顿,继续说着,语气是轻快又得意。

“剑雪,”吞佛童子嘴角牵起一丝笑,半是玩笑地回:“如此看来,论起耍赖,你也不差啊。”

突然,吞佛童子手指动了动,他一点点抚摸着剑雪的面颊,缓缓问到:“汝从前,是不是一直将一剑封禅和吞佛童子,当做两人对待。”

“嗯,”剑雪侧着头,“所以,你救吾时,吾才诧异。”

“那汝后来,又为何接纳吾了。”

“剑僧玄莲,开导了吾。”

剑雪看着他,继续说:“你不是曾讲过,同一个人,如何拆开感情的分垒。于我如此,于你亦然。”

吞佛童子默然,算作应声。

“剑雪,”他又突然道:“你说,破戒僧,破戒僧,剑僧玄莲的身份,又是如何呢?”

剑雪皱皱眉,碧绿的眼瞳里满是疑惑,“他的气息,吾很熟悉。但……”

他双眼微闭,“吾不敢妄言。”

“然也,吾是同样。”吞佛童子挥挥手,“好了,我们偏题很久了,言归正传吧。”

“你倒是说。”

“其实是吾发髻乱了,应付不来,需要你帮忙。”

“懒就直说,别找借口。”

吞佛童子凑到剑雪跟前,转身让他看自己的后脑勺,他用手指指着一处,“汝来看,这正是你先前打乱的,自然要劳烦你整理。”

“剑雪,汝是在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吗。”

“无,”剑雪摸摸他的脑袋,“这种小事,无需争辩。还要休息,明早再说,吾会负责。”

“剑雪,汝明白我的心思吗?”吞佛童子盯着剑雪,他的表情,在剑雪无名看来,很是奇怪,有一股说不出的意味。

“明日专心正事,就不必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
听他这话,剑雪凝眉思索一瞬,觉得也有理,于是应到,“你坐下来,交给吾吧。”

吞佛童子勾了勾嘴角,末了,又加上一句,“汝大可放心,吾睡觉会格外注意。”

这个表情,这一句话,似乎暴露了格外多的消息,剑雪从身后拿梳子的手顿了顿,他眨眨眼,慢条斯理地坐下,看起来是没动手的打算。

吞佛童子等了许多,身后都没有动静,他转头一看,顿时气急攻心。

他手摸着方才的伤处,顿觉更难受了。

“剑雪,汝还在做什么,”他指指天上的明月,“月上中天了,今夜还要睡觉吗。”

“嗯,”剑雪倚着梁柱,悠闲地抬头一望明月,恍然大悟,“多谢提醒,夜深人静,是该睡了。”

说着,他拿出绒绒的黑色披风,盖在身上,看一眼吞佛童子,慢悠悠到道:“吾反悔了。”

“你,剑雪!”吞佛童子拉过他的披风,按着他的肩,“言而无信,汝以为这样好吗?”

剑雪睁着一双澄澈明净的大眼睛,很是无辜得看着他,“但吾困了,吾想歇息。”

而且……

剑雪一手探近吞佛童子发间,抓起一把红发在手中,“你发量大,发型奇特,梳好很难。”

说完,他一手又扯回披风,团住自己,倒头就睡,似乎是很疲惫。

吞佛童子快被气到吐血,此时,剑雪已经闭上眼睛了,“剑雪,剑雪……”

“你快起来,你……”他摇着人,偏偏这人就是不睁眼。

吞佛童子敲敲梁柱,“这么硬的木头,靠着怎么睡得着,脖颈不会痛吗,剑雪,躺在吾的怀里会更舒服,剑雪……”

没反应,还是没反应,怎样都没反应。

难道真睡着了,不可能。

真是无可奈何啊!

“好了,吾直说!剑雪无名,吾想让你为吾束发,非常想。”

剑雪无名懒洋洋地掀开一只眼皮,看他一眼,最后闲闲地起身,“荣幸之至。”

“你好像很悠闲,很自在,很得意啊?”

剑雪撩撩身前的头发,“是又怎样?”

“无,很好,非常好。”

结果是,事实上是,剑雪梳着吞佛童子顺滑的长发时,这人还在数落他,“剑雪,汝总是惹吾生气,偏偏你明知故犯,丝毫不在意,你能不惹吾生气吗?”

“换句话说,你能听话点吗?”

“还有,吾作为你的男朋友,要一点福利,你还推三阻四,汝来说说,汝应该吗?”

剑雪一直默默忍耐,最后,他一捏木梳,一手捂住了吞佛童子的嘴,“别碎碎念,吾也无奈,你不直率,总绕弯子。”

吞佛童子的理由也有很多,“小朋友,汝之天真,宛若孩提。两个人在一起,有感觉合得来是一方面,某些地方也需要互补吧。吾若是也直率了,那不是两个人都容易上当受骗了。”

剑雪抿抿唇,干涩地反驳到:“吾不好骗。”

“噢,好,吾信你的邪。”

剑雪手指一扯,吞佛童子头皮一紧,瞬间不再言语了。

“你的头发,在吾手上,发表意见,三思后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吞佛童子如愿以偿,让剑雪无名为自己束发,只是这个过程,和想象中有略微的差别。

他点着膝盖,不免心中感叹,果然,不管是人,还是魔,都最怕被戳到痛处了。

剑雪手上动作不停,垂目看他一眼,“你不说话,在腹诽吾吗?”

“嗯?”吞佛童子一愣,忙回到,“无,怎有可能。”

“那就是了。”

“……”吞佛童子沉默一瞬,“剑雪,汝怎会这么想。”

“你放心,吾不在意,大人也有返老还童的时候,保留你一分小孩子天性,也好。”

吞佛童子张了张嘴,最后呐呐到,“剑雪,汝说的,吾都赞同。”

“明智之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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